• 不做白骨精的岁月

    我无法嚣张

    鲜红的人民币就像唐僧红扑扑的小脸

    可望而不可及

     

     

  • 字如其人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流浪的人弄的自己的文字也跟着辗转。刚搬到52没多久的BLOG又遭遇了服务商tojan病毒的伤害,于是乎,费了点劲儿的挪窝到此,开始新一轮的书写。希望我的朋友们都别忘了到这踩踩杂草,浇浇花~

    来到北京有俩月了,但基本一个月的时间都奔波在外。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对我的长久出差都表示了相当的羡慕,要知道9天跑六个省21个城市的记录,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羡慕下去。带着任务,并且还是紧迫的任务,你连舟车窗外匆匆一瞥的欣赏都难以胜任。好在凡事都是有时有晌,这个月,应该可以不用那么奔波了吧。

    整理了下过年回家翻拍的老照片,感觉真好。看我七十二变,哈哈。

  • 窗外,一个闪雷,惊的我掩耳蜷缩。安然无恙后,独自吃吃的笑。总是这样~~

     

    许久未能伏案执笔。

    人生总是如此,忙于生计的时候,总是变的白痴一样。

    褪色的文字,单薄的感觉,终究是经不起考量的章句。

    几次黑夜里,带着梦中的记忆醒转,才发现一切都只是寂静带来的幻觉。

     

    起身,依靠在床头。

    窗外路灯黯然。

    梦里海棠花下语,醒来无觅处。

     

    人群中走散,而后回来。

    无须询问到底发生怎样的故事。

    故事里,哪一段又是曾经的唯一?

     

    收卷顾盼望尘路

    碧水烟波,点点随风去

     

    净了手,拾起一段梵香,来排解久而未明的恐惧。

    看落寞开了又谢,在脚下堆成一片花尸。

    或许末了,就能深埋黑色的影子。


  • 工作一周了。
    别人都说我能力强,我只是觉得我幸运。
    幸运到跨行都跨的如我所想。
     
    记者想过,策划想过,如今便都做了。
     
    晚上出差,去浙江调查些东西,估计要个把星期。以前相识的传媒界朋友笑我说,还是个搞深度报道的。针孔摄像机、伪装角色、排演对白。。。这些平日里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如今也要亲历亲为了。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本来应该是兴奋的。。。可最近遭遇的一些事情,总让心里不舒服。
     
    “男人劫”――冷汗冒。记得年初,一位师傅对我说:“桃花有风险,今年须谨慎”于是,不幸的,我中招了。我希望是我想多了,可我偏偏又是敏感的。我真的不想在虚妄的巧言令色中做主角,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老友赠言,表让别人成为自己烦恼的中心。。。
     
    美妙的计划被打乱――冷汗冒。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可我希望能够一举两得,毕竟那么近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就让我出差期间抽空溜一趟上海吧。。溜一趟上海,凑个巧,消消汗。。

  • 忙着找工作、找房子、适应新城市。博客空芜了很久了,想是到访的宝贝们又该骂我懒了。呵呵。
    其实有很多话想说给大家,甚至在心中构思了很多篇节记录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遭遇的、所经历的人事物。但偏偏杂事也很多,总是乱了心绪。不想把这样一个刨躁凌乱的感觉带入到我的文字,于是咱家就歇业整顿啦。
    如果不出意外,下周或许就都稳定了。不想再持股观望了,新的领域,新的征途,一点一点慢慢来吧~
     
    望大家不吝赐上祝福。。。

  • 就这样破釜沉舟了。
     
    决定的事情总是不遗余力的去为之而奋踏。死也要死的心甘情愿,不是吗?
     
    家什总是越收拾越多,扔了又扔还是一堆。之乎情意的东西总是不舍,无论多重,背负着跋山涉水。这人世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太多。惟有真情厚谊才是生命的承载。
     
    离别的日子总是仓促的,朋友同事接连着饯行。我很高兴两年间有他们的存在,让我在遥远的南海岸留下了青春快乐的痕迹;我很感谢领导的关怀,让我在一个从未想过要涉及的领域留下了一串不长,但也漂亮的足迹。虽然,我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两年的行路,但是我并不后悔。再回首,仍是满怀少年心。其实生活对我们总是大度的。给予机会让我们播种,而后看我们收获再播种、又收获……我想,之所以每个人收获的会不同,其实很大一部份在于播种培护的阶段。假如收获的不够漂亮,那一定是其中的环节出了差。而并非是种子不够好。环环相扣、步步相连,失之毫厘、缪以千里。
     
    走吧!
     
    人生本没有路,走的次数多了,也便就多了路。条条大路通罗马,何必单恋一支花!Come on!

  • 辞职了。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 到底是不想睡去,怕被过多的悲伤带入噩梦。海,渐渐的漫过来。
    我听见暴雨,我听见夜的嘶鸣。
    我听见雨滴急促的落下,沿着泥土的腥味袭击了我的眼眶。

    冷漠的眼睛,创痛的蓝。

    我也曾被温暖的包裹,在母亲的子宫里;在爱人的怀抱里;在阳光下自己的影子里。
    然而 都太过短暂。
    有时候在梦里,我又坐在那个山头,看周围碎金一般的光影被黑暗吞噬,我冷,我怕,我惶恐不安,我无处可依。
    那个时候我不和任何人交往,独自一人坐在山头,就像登上了诺亚的甲板。看着脚下的小城,安静的像死去了很多年一样。
    固执的倔强犹如一剂毒药,让我像一只受伤的困兽,独舔着无法适应的伤痕。
    然而,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迅速割裂我的懵懂,带着不屑,带着嘲笑。一刀一刀,挂在风干的肉林里摇摇欲坠。多么,多么的咸。
    在我最孱弱的时候,没有慈爱的天使,没有。
    我倒在告别的荒草垛上,放声痛哭。
    我把血还给你
    我把骨头还给你
    让我走吧
    。。。
     
    夏天说,她们都骗我。
    我说,骗她们的,就当咱没事找骗玩呗。
        又问,你活着是为什么?
    我说,快乐生活,赡养父母以及没事找抽。
    ZLL问,我好累,我的性格是不是注定了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我说,不是性格,是习惯。习惯会让人心生惰性,丧失了寻找快乐的勇气。不过,你会幸福的,相信我。
        又说,谢谢你,真的。
    我说,谢什么呢!谁都会被困扰,但什么都会过去。。。
     
    是的,什么都会过去。
    我终于远离了那一切。远离了那些封闭而没有出口的日子,那些漫长的仅仅囿于自我怜伤的日子。
    我突然很珍惜我现在的日子,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很快乐。现在的心境,是多么戏谑。
    似乎连这种无端忆苦思甜的行为也可耻了。
     
    呵呵,嗯。。
    不再回到过去了。
    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