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上周一篇酒会应酬后的牢骚,让大家如此牵心。其实多愁善感算不上了,顶多是个敏感多情,哈哈。因为要准备过年回家了,所以现在抓紧一切工作提前完善,有些忙。最近来了寒流,雨不停下,气温直降。早上起来,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吹干了头发,暖暖和和的窝在被窝里电影,安逸的过了一天。
          看了《夜宴》、《红颜》、《看上去很美》。《夜宴》没有舆论说的那么惨,但也没有大片应有的震撼性;《看上去很美》让我笑得滋眯乐呵并寻找了下我的童年;《红颜》,一部低成本的影片,却让我在片尾字幕升起的时候回味不已。

          OK,进入今天的主题--影片《红颜》的触动

           当时下这部影片的时候,有朋友说不好看。于是,搁在硬盘的一角,冷落了好久。要不这样一个阴雨蒙蒙的闲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兴趣点击它。
     
           这是一部全四川方言的电影,导演用近乎传统的叙事方式讲述了一个发生在80年代至90年代的故事。当一张纸条上写着“我怀孕了”,我才明白为什么影片的开头是一个女孩缓慢的躺在水流之中。是洗刷?是沉溺?是涤荡?只怕是再洗不出来一个清澈澄明的曾经――用女主人公母亲的话来说,名声啊名声。一个名声扫地的女人该怎样生存?巴蜀的山、水、雾、坝、林,分明是一幅清净的人间,可就在这样如展画卷的景色中却勾描这样深沉的人生。
     
            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青春才刚刚开始,就又离她而去。她的一生注定了残贱,注定了要为这严重的错误背负严重的后果。而那个男孩呢?面对怀孕的她,只说了,这是个是非之地,便一走了之!母亲对她说,婴儿一出生就死了。小云茫然无助的站在江边,像是美景之间一个多余的残留。转眼十年,她出落的美丽动人,成为了川剧团的台柱。可她的美丽却依然掩不去“尘垢点点”。当刘万金说;“偷偷摸摸不出什么事,已经很不错了!”;当钱老板说:“刘万金,有了老婆的人,都沾得你,而我就沾不得你?”;当小孩子说:“那是个破鞋。”……所有的一切都对这个美丽的姑娘关上了选择的大门。她的生活只能顺应。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影片中出现了唯一一个真心对她的“男人”――十岁的男孩小勇。一种无关乎肉欲,只关乎真诚的情感着实令这个满身伤痕的女孩温暖了起来。而这个唯一给自己悉心疼爱的小男朋友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残酷又一次袭击了这个年轻的女孩儿。
     
     
           影片的色彩以冷色调为主,几乎每一个镜头都处于黑色与灰色之中。淡灰色的小街,半黑的小巷,微亮的天空。加上大量长镜头的运用。给人压抑却无处发泄的沉闷之感。极大的渲染出了悲哀、困惑的环境氛围。有几场戏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一个是排练老师到厕所上找小云,整个光线都是暗色的,而当小云出现时,画面一亮,惊慌害怕赫然入眼;另一个是小云的母亲让小云要回小勇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扮演母亲的演员,那场戏真是太精彩了,将一个老人的矛盾、愧疚、孤独和知识分子特有的骄傲表现的淋漓尽致;还有,当小云决定离开的时候问小勇:“你觉得我们两个长的像不像?”小勇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脱口而出说:“夫妻相啊。”我被孩子的单纯逗笑了,可心却是那样生涩的痛着。
     
           红颜,是一个我很爱的词语。轻吟出口,都是那么的美妙。可这个影片,却让这个词汇背负了如此的苦难。但我并不认为这是呼吁给予弱势群体更多的同情,相反,小云从开始的承受到最后的抉择都足以展现给我们她的坚强。影片中的可怜人不是这个美丽的女孩,她对己对人都负得起责任。
     
           想到了Karen Whalley的诗句:“……beauty is a form of suffring.”(美是一种受难。)
     
           最后,请允许我向影片中所有的演员致敬!

  • 异乡,深巷。
    独依着寂寞的高墙,披一身忧伤,抹一色无谓。
    双唇,含着惨淡的月光,和着醉意,轻轻吐纳。

    别了喧嚣,褪了欢颜。清冷的夜,铺落了一地的彷徨。
    别过头,细数天空的星子,竟似点点清江泪。

    怒放的娇颜在杯盏之间游曳穿行。红了海棠,醉了杜鹃,冰冷了唇红。
    试问镜中颜,为谁容?

    独自记忆,挑拣出曾经的心暖温烫着冰冷的身。指间升腾的烟雾恍惚了双眼,有泪潸然。

    月斜窗纸寒灯暗,枕上洒落三更雨。

    我拨开身旁围旋的的男子,却不知该向何处觅寻你的踪影?
    一笑的情挑,一颦的幽怨。都在记忆中渐行渐远,模糊的似梦似幻。
    是遗忘太快,还是岁月太快?

    红颜弹指,刹那芳华。远去了花容光景,青春境。
    描自己的影,走自己的路。
    篆刻的文字里面,没有任何人的名字。

    笑笑。

    晨曦渐起。
    星渐沉。

    一生,又一世。

  • 今天看到一位仁兄求藏头诗送女朋友小微。感其心思,便去凑了个热闹,没想到居然中标了。继而有些人发站内消息给我,又出了几个题目。当然了,我还没成长为一个有文化的青年只是觉得挺好玩,便回复了些个。呵呵,请大家指教。
     
    南  涧
     
     小晴初放一线天
     微雨轻和柳上烟
     我复流连折履迹
     爱此南涧草芊芊
     
    见笑,指教,偶去开会了。[和:读huo 入声]

  • 元旦假期,倏忽即过。想你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祝福。^_^ 给大家问好啦!
    说实话,公历的新年除了有假期可以期盼外,并没有什么真正让我感觉是辞旧迎新的。个人总认为春节才是真正的过年。所以,没有狂欢,没有聚散,只有安安静静的三天休息。

    睡觉!睡觉!睡觉!

    近段时间睡眠质量不高。困了困了,躺下去却总是感觉只有大脑表层在睡觉,大脑深处则时刻紧张着,一两个小时就醒转一次,反复到天亮。第二天早上起来,仍然昏昏沉沉,极度困乏。呆说“生命在于睡觉。”要搁以前我一定会跳出来呐喊睡觉是最浪费生命的东西,可现在我对她的观点频频点头。长时间的折腾,我感觉到精力一点也不充沛。以前手里只要一捧着书就兴奋,然后彻夜不眠,秉烛夜读,第二天可以依旧精神抖擞。可现在,我对书的兴趣却难以抵挡瞌睡的侵袭,生命都颓了。

    12月31日的那天,收到了朋友送给我的新年礼物--《人间深河》,这是我窥视已久的倪湛舸的评论集。只是,里面有好多电影和诗集都没有看过,不能体会到人家评论的精髓所在,伤感无限。。。准备恶补。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挺知识分子的,可现在越来越发现其实就一纯没文化!我也就能白活白活小说,聊聊大众图书,景仰一下前人的才情。往远了追溯,也就是摘几句耳熟能详的唐诗宋词风月一下,录几位耳熟能详的古代名家逆着风的夸赞一下。有一次和朋友聊天,他说萨福、提岩井俊二,咱家尚且能应对一二,待到他跟我说托耶夫斯基,阿尔谢尼?塔尔科夫斯基。哀家就彻底歇菜了!我除了对老托说的那句“只有卑鄙的人才能无耻的写自己的事情。”刻骨铭心外,其他就真的茫然了。我说,你真博学。他笑笑,也就一贫下中农。惊诧!那我不就是赤贫。T_T哭都哭不出来!原来,我没有文化。。。这么多年,这么多钱,我生是没文化的人,死是没文化的鬼!枉为学生!枉为学生啊~!

    2006年和2007年的交替,我就是怀着这样的忧思度过的。。。
     
    所以,我期待我的2007要过的充实丰盈,成长为一个有文化的人!(两眼无限憧憬,呈45度角,望向远方。画外音:掌声雷鸣)

  • 年末的日子,离不开总结,回顾和展望。
    想起那一年的烟花
    璀璨绚烂
    那一年的甜蜜
    就在嘴弯

    放着音乐 不停循环
    怕那最后一个音符的静默
    让空气凝滞
     
    一滴相思
    静静地落在了眉宇之间
    同时唤醒的 是分别
    相聚离散总是无常
    从满怀信任
    到不知道用什么去衡量
    我穿越了一个又一个迷幻的时空
    一次次的看到星光
    又一次次的遗失着自己

    倾心相许
    从此带有一种绝望的触动

    摊开手掌
    在一把蜿蜒凌乱的曲线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孤独无助
    恍如隔世

    心之间
    蓄满了悲哀的底蕴

    你给了我
    一秒种的吻
    三秒钟的幸福
    一生的疼

    或许,不是你
    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思索
    而我们只在逃避
    逃到无处可逃的时候
    惟有面对
     
    总是忘了如何退场
    呼吸之间便流离失所
    请别再用微笑纳我入怀
    我精致的脆弱消受不了这样的仁慈
     

    沉默
    是一幕永不陈旧的剧码
    相思滚落的息壤处
    长出一树新鲜的别离......

  • 整理电脑里散乱的歌曲,翻出了很多回忆。点开这首CASTLE ON A CLOUD,闭上眼睛,又想起了昆明庸懒的午后:清澈的天空,暖暖的阳光,徜徉其中的云朵,和草地上干净的孩子。
    忍不住翻译了一下。也许,我的不自量力破坏了韵味。但,语言就是这样,一经转换或转述总会丢失点什么。希望,它仍然圣洁。
       CASTLE ON A CLOUD                            云端的城堡
    There is a castle on a cloud                   在那云端有一座城堡
    I like to go there in my sleep                 我好想去那里睡一觉

    Aren't any floors for me to sweep          那里的楼梯不需要我打扫
    Not in my castle on a cloud                在我云端的城堡   不需要

    There is a room that's full of toys         那是一个堆满玩具的房间
    There are a hundred boys and girls          那里有一百个男孩儿和女孩儿
    Nobody shouts or talks too loud              那里没有大声的喧哗和吵闹
    Not in my castle on a cloud                    在我云端的城堡   都没有
       
    There is a lady all in white                     那里有一位着白衣的女子
    Holds me and sings a lullaby                    她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哼着摇篮曲
    She's nice to see and she's soft to touch 她含笑的望我 温柔的抚摸
    She says "Cosette, I love you very much   她说,“考丝塔,我非常爱你。”
     
    I know a place where no one's lost           我知道一个地方   那里没有人迷失
    I know a place where no one cries            我知道一个地方   那里没有人哭泣
    Crying at all is not allowed                     哭泣在这里不会被允许
    Not in my castle on a cloud                     在我云端的城堡   不允许
    对了,这首歌出自一部著名的歌剧,这歌剧改编自一部著名的小说。《悲惨世界》
    换成了博客音乐,可似乎缓冲很慢。如果有兴趣也可以点击这里下载-》《CASTLE ON A CLOUD》 :)

  • 中华共和国五十七年冬,就是世界奥林匹克运动会准备在京召开之时。我独自在QQ群里静默,遇见君,前来问我道:妹妹可曾为龙图腾事件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说:还是写一点罢。大家想知道你的看法。这个事情已经牵连到祖宗颜面了。

    这我是知道的,凡关乎先人之事,我向来不热崇不擅评更不恣意叫嚣,可我也认为在这积淀了千年的文化中,尊重已是个礼数。后人,不得无礼。膜拜祖先的文化,来坚持些什么如今大抵也只是个民族气节,算不上些个封建愚昧。倘使我真的相信什么神龙在天,那自然也轮不到我来指手。--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

    可我到底说什么呢?我只觉得,我所住的并非人间。成名的欲望消弥了世间的清净,口水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之后学术界不胜枚举的数典忘祖,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不见硝烟的战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他们快意于众人的铭记。就将这些文字作为后人菲薄的祭品,撒于天地之间。

        

    真正的学者,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沉寂者和勇敢者?然而人生又常常为欲望驱赶,以稀奇的行为,来进行宣传,仅使得到足够的曝光和超胜的人气。在这知名度的飞升中,又创造新的噱头,维持着这舆论的波动。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90后的孩子都成长起来了,“三观”该建立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近年来学者的研究中,修改龙图腾是我的大不忍。图腾者,根之象征。中华为龙,美利坚为秃鹰,大不列颠是狮子。均为自然界之飞禽走兽;皆受民众顶礼膜拜。理所应当的很。现在却有些诧异了,怎得我族人要毁了自己的民族魂?

    该消息第一次为我所见,是一个叫新闻晨报的刊物。我尚不大懂,或者不敢确信。直到后来,也就是消息传了又传之后,才有同事之间的讨论让我明白,重构中国国家形象品牌已被列入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我平素想,学者研习讨论,用了经费,花了时间,应是为修可修之史,正可正之事。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作为的。但现在却时常研究出些奇怪的见地,诸如中医应该废止某某英雄过时等,迎来媒体的一番烹炒。且看如今翻腾的更为热闹,要纵身一跃,将“中国贬在脚下。总之,是揪了祖宗的胡子爬了高,却说祖宗个儿太矮。浑然不知冒犯为何物。
     
    我在前天中午,才知道政府支持更换形象的事。今天便看了调查,说候选者有福娃五子等憨态可掬,慈祥敦厚的形象。而长城也位在其列。但我对于这些深感奇特。我向来不殚以最出人意料的思维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把孩子般脸孔的福娃来定位国家形象,更何况这座血迹斑斑的长城?

    然而事实即是事实,作证的便是学者们的解释。只有一理:西方对龙存偏见,会以为我民族之性好斗残忍。全然无视我们的龙凤呈祥,龙腾虎跃的和谐盛景。只一个认识上的差异,就要我们八千年的文化向人家几百年低头。

    但专家就有言,说龙是恶兽,有碍我们和他国的友好建交。
    接着就有国外媒体评论,中国为西方概念放弃自己的图腾。

    耻辱,已使我不住哀恸;评论,尤使我面如鞭笞。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我懂得懦弱民族之所以受人欺凌的缘由了。自以为是呵,自以为是呵!不在自以为是中雄起,就在自以为是中窒息。

    但是,我还是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他,吴友富君,是个推洋文的领袖。自然,国际学者,稍有地位便想世界大同。但竟在走出去引进来的交流中迷了方向。丢了祖宗的土地,丢了祖宗的发明,已是够了,只是还要丢弃祖宗的精魂,我确实不能领会得。对方理解有误,为什么不去研究如何更新他们的认识呢?走向国际化、全球化,却不要了家。于是我们丢了自己。

    始终坚定的吴友富君受了压力,这是真的,他对媒体否认了说要取消龙图腾。支持并力挺他的上外教授也作了证有他的博客为例。但他们始终坚持着龙不应是中华民族象征的理由。当一场唇枪舌剑在舆论里口沫横飞的时候,这是怎样一个惊人的知名度呵!龙族人汹涌的情感,龙的地位威然无损的结局,不幸全被这个真正的成果给抹杀了。

    但见中外的媒体们却居然露出笑脸,不知道龙的传人有着怎样的悲愤……

    世界永存矛盾,各国依旧独立。单方的妥协,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是又卖了一回祖宗的遗产;或者,给有钱势的人家,又当了回孙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还是耻辱。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吃饱了撑的。中国当权者张扬的温和就如同在生宣上写书法,本来为了晕染出美丽的墨色,结果却过了火候,洇坏了字迹。祖坟尚不能乱动,何况民族之根乎?

    然而既然有了开始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席卷中国、乃至世界的华人圈。纵使饱受非议,维持原判,也会在你来我往的争议中成了名。楚王说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倘若真是如此,也不能说人家腹空无物,徒挂虚名。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不殚以最出人意料的思维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有几点出乎我的意外。一是一位有着社会地位学识丰厚的族人竟会这样妄语奴颜,二是对自己千年文化质疑和弹劾的理由竟源于他族文化的逢迎。

    我目睹学术界炒作的盛行,是始于去年的。虽然事例不多,但看那一呼百应,直直要弃笔从戎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次置礼数于不顾,在民族尊严里踏步而上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学者的虚浮,虽谴责纷纷,批评至千万次,而终于没有平息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龙图腾事件对于国人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虚名在历史的车轮下只能成为辙印;真的学者,将在寂寞中挥扬出不朽的创见。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坚持为龙的传人。

  • 睡不着。
    同室的姑娘正在客厅热火朝天的看亚运会男篮1/2决赛。
    出去倒了杯水,看见帅帅的小伙子一个漂亮的上篮……没进。
    晃悠悠的回了房间,开电脑。
    敲入红颜女子的地址,一打回车,这音乐便流水般的进了耳朵入了心窝。
     
     
    又是一天的起点了。
     
    很多个时候我都有这样的夜晚。
    以前在学校里有空便去通宵。
    不为别的,就喜独占一整夜寂静的快感。
    听静静的音乐
    游逛在各大网络的据点
    窥视着一个一个深夜的灵魂
    是否和我一样有着飘荡的心思。
     
    今天和妹妹的小聊聊出了一个伤感的话题:
    那就是天远水长的距离让我们都孤单了。
    很怀念以前欢聚的时光和发呆的日子。
     
    认识妹妹的时候,她才16岁。
    在我眼中就根本是个孩子。
    带她去上课,带她去食堂吃饭,带她回宿舍扔给老大为她辅导数学。
    哈哈哈,想来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姐姐。
    她说那时候我总是忙。
    打工,学生会,做活动总之是陀螺似的旋转。
    我说,那时候是不甘寂寞。
    她说那现在呢?是寂寞不甘。
    我说,不,是孤独。
     
    远远的剥离了自己
    画一个圈子    囚禁
    遥远的朋友们
    我想他们的时候牵不到
    他们念我的时候看不到
    距离 和   时间
    给我上了太多的课
    可我总是固执的可恶
     
    想起往事,总有淡淡的辛涩。
    自以为是一生一世的编织,到最后竟是经不起敲击的幻像。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再也回不去从前。
    似梦   非梦
    清清淡淡 却留心间。
     
     
    转眼五年了。
    妹妹现在出落成大美女了。
    今天跟我讲说要剪短发
    我极力反对!
    想起她前两天在博客里写的那个天天理发店我就尴尬
    当我顶着理发师给我剪的柳丁头回家的时候
    我姥姥说,怎么弄的跟个四川姑娘似的。
    我愕然,问姥姥:四川姑娘是什么样的?
    姥姥在厨房忙碌着头也没抬:傻啦呱唧的。
    。。。默默速闪,在房间背着镜子撅嘴。
     
     
     
    宿舍鸟人让我写写我们宿舍的乐事。
    也确实应该记录一下。
    草稿箱里未完的《追忆似水年华二》已经存了好久。
    朋友布置的小说也处于了暂停状态。
    灵感好像枯竭了,逻辑也混乱不堪。
    我不再意气奋发。
    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